坚持米英不动摇

God bless America.

「愿星条旗永不落」

【授权转载】The Beautiful Future 第十七章、第十八章

本章肉渣出没。
之所以没有炖成肉,只能怪羽张大大电话及时……
羽张大大一出现就觉得被秀了一脸,虽然本文对于玄示的正面描写很少,但是他真的超级帅,比阿尊帅上一倍,阿尊是总裁的话玄示就是皇帝了……而且绝壁情圣啊能攻略羽张大大很不容易!
抱歉我是玄示脑残粉所以多逼逼了几句……总有一天我也要写出我心中的玄示,因为他名字迷之好听啊!


[第十七章]


气氛有些微妙,就像是即将消融的河水,薄薄的冰层下缓慢流淌着的是回暖的春水,表面冰冷却是温和。

服务生见这场面识趣的悄然离去。周防模糊地笑了声,扯过椅子坐下,抬手跟调酒师要了两杯酒。玻璃杯磕上吧台发出悦耳的轻响,周防拿过一杯,顺手将另一杯推到皱着眉头的人脸前。

宗像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打量,金色的酒液泛起细细的波澜。旁边周防已经吞下去大半,这时斜眼看着迟疑的宗像,哼笑一声道:“不敢吗?”

“只是合理地质疑您的品味罢了。”宗像微皱着眉,试探地将酒杯送到唇边,周防尊斜着身子,手肘放在吧台上撑头盯着他的动作。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滑下,在胃里酝酿成一个火球炸开,灼烧般的烫到发痛却又带着畅快淋漓的快感。宗像皱紧眉头,垂眼体味这猛烈的感觉,良久才松开眉淡淡评价了句:“果然是野蛮人的爱好。”

闻言周防随意地笑了笑,似乎是对于宗像的反应是意料之中。

“对了,周防,”宗像招手点上一杯清酒,侧目对着周防道:“有事要问您。”

“啊”周防发出了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依旧是没精神地耷拉着眼皮,晃了晃酒杯。

“研究所现在是被你们管辖着的吧?”宗像转过头看着没精打采的人。

周防闻言稍微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有些回忆的样子,缓慢地笑了声出来:“啊……第一个攻下的就是研究所,算是示威。”

“有发现什么价值的文件吗?”宗像认真道。

周防沉闷地摇摇头,“全部上锁了。十束尝试了很长时间也解不开。”

“这样……”宗像收回目光,轻抿了一口酒陷入了思考。

好烦,周防皱着眉看着他。宗像礼司思考的样子也相当赏心悦目,眉头不自觉地微皱,绷紧的唇线,还有颜色加深了的紫罗兰色瞳孔。他忽然喉咙有些发干,干脆喝尽了杯中的酒,长叹了声气道:“你把哪里都当做是自己的办公室吗?宗像。”

被打断了的人侧目看过去,嘲讽道:“比不上您在哪里都学不会用脑子思考呢,周防。”

“那怎么不见你给你手下说教?”周防闷声道,忽然顿了顿,语气带上来些微的笑意,“又被嫌弃了吗?准将阁下。”

话音未落,周防就捕捉到了身旁宗像的动作僵硬了一瞬,对方轻咳一声扶了扶眼镜道:“只是给了一天休整的时间罢了。再者,我不觉得一直撒手让草薙先生忙前忙后的您有资格嘲笑我。叛党首领。”

周防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别那么无趣啊,宗像。既然说是休整,那就好好喝酒。”

“抱歉,您坐在身边我觉得喝酒都会想吐。”宗像毫不掩饰地嫌弃。

“为了明天的战争。”周防没理睬他的话,端着自己又添满的酒杯碰上他的,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宗像侧头盯着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审视一般地打量着他。周防大方地回看过去,笑的无端有些无赖的意味。

“为了牺牲的人们。”最终,宗像也勾起唇角,碰上了他的杯子。

“为了麻烦的同伴。”

“为了身负的责任。”

“为了吧台。”

“等等,这不像您会说的话?”

“我烟灰掉在出云吧台上,被赶出来了。”

“……抱歉我不该提起您的伤心事。”

坐在吧台的两个英俊的男人随口胡编着什么借口来碰杯,没人知晓坐在这里的是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重要人物,所有人只是安静的感受着暧昧的气氛混合着钢琴曲缓缓流淌。

“呼……”宗像长出一口气,将杯子放在了吧台上,稍稍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支起手肘撑着。

“嗯?”周防看过去,懒懒地开口嘲笑道:“怎么,不行了吗宗像?”话语里多少也添了些醉意。

宗像依旧撑着头,微微闭上眼冷哼一声:“只不过明天还有战斗需要指挥,我可不像您这种野蛮人只要拼上体力就行了。”

“可还没尽兴吧?”周防拖长了语调,沙哑的音色像是要蛊惑人心一般,他直起身子凑了过去,几乎是要与宗像鼻尖相贴的距离。

宗像睁开一些眼睛,挑衅地看着对方,也是将语速压得缓慢,“真遗憾,似乎被说中了呢。那么,您有什么建议呢?”

旅馆房间简单整洁,一张大床放置在那里几乎就占了半个屋子的面子,毫不掩饰的传递出某些信息。

“哦呀。”宗像在屋子里站定,扫了一眼简单的布局,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他侧身看过去。

红发的男人抬起头看了过来,对上那双被醉意蒙了层雾气显得更加妖娆的紫色,鎏金色的眼里泛起了波澜。

“我能意思意思询问一下您的打算吗?”宗像戏谑道,挑了挑眉。

“你觉得?”周防舔舔唇,情欲翻涌的眼睛毫不掩饰。

宗像貌似无辜地耸肩轻笑,柔软的白色床铺陷下去一些,是他后退坐在床边,如同往常那样交叠着双腿,骨节分明的一双手交叉着放在其上。他表现出一种稳坐与办公室的姿态,然后极缓慢地一寸寸抬起眼,凌厉带着挑衅的目光扫过男人精壮的身躯。冷然而又显得煽情露骨。

周防尊意外地扯开嘴角笑了,迈开了脚步走近,弯下身尽情的释放出自己野兽般的威压,双手撑着床沿将对方半圈在自己的怀中。

宗像礼司从善如流地抬手揽过周防的脖颈,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有些烫的肌肤,奇异的感觉泛滥开来让周防舒服的哼了声出来。然后他整个人后倾一些,从下方对上了那糅杂了碎金般闪光的眸子。

“这么配合?”周防纳闷。

“哦呀?您有意见?”宗像冷眼。周防觉得大概自己喝下的酒精已经泛滥开来涌上了头脑,居然觉得那副禁欲的神色也是风情万种。

这种时候谁再有意见就是傻子,至少周防尊是不会。

他再倾下身,逼得宗像不得不躺倒在柔软洁白的床上。男人青色的发散乱,白皙的面庞因酒精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凌厉的紫色被醉意柔化了边角,硬生生成为催情的渲染,而那唇角偏偏还依旧勾着挑衅到让人牙痒的笑容。

于是周防就俯下身,咬上了那傲慢笑容的唇角。温热的呼吸交错,纠缠的唇舌间不经意有暧昧的声响滑出,烈酒与清酒混合出让人沉醉的味道。

周防的手摸索到了宗像一丝不苟的领口,用了些力气一扯就开了大半,锁骨的形状,美好的颈线,他的吻沿着下巴一路到达。

褪下了外套,扯开了衬衫,扔掉了眼镜。

周防满意地哼笑一声,眯起眼放肆地欣赏着只有自己能接触到的这大好春光。

宗像的双手攀过周防的肩头,探入领口沿着脊梁一点一点下去,动作缓慢到色情,脸上挂着的确实正经无比的恶劣笑容。

交叠的双腿早已经改为绕上对方腰肢的样子,对方某个地方的变化能清楚地察觉,宗像的唇边的笑容加深,眼里划过一丝让人莫名心颤的情绪。

周防莫名的皱眉,想要打破他这副冷静模样的念头叫嚣不停。他粗糙温暖的指腹顺着对方的胸膛直到人鱼线,就在即将踏入禁区的时刻,一直松懈力气的宗像忽然半撑着身体制止了他。

“并没有允许您做到这个地步呢。”宗像故意露出一个苦恼的神情,温和的开口。

操。周防低声爆了个粗口,就知道这家伙就算喝多了也不会那么乖顺。

周防的手在宗像腰线最窄的地方流连,似有若无地在对方敏感的位置上用力,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去将对方的双腿分开,沙哑的声线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愫,“怕了?”

“开什么玩笑。”宗像冷笑一声。力气斗不过周防,他索性曲起一条腿抵住对方的胸膛拉远了些距离,在猛然爆发的瞬间抬手锁住了对方的喉咙,微微眯起的眼睛闪着令人畏惧的光芒,像是身处战场。

宗像的手劲不是开玩笑,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却也依旧没去拉开。调整了下呼吸,周防眼睛明亮的简直像是兽类,话语出口都有些艰难:“想要在床上杀了我去领赏吗?准将?”

宗像不咸不淡地应着,手下的力气一点没减小:“不错的主意。”

“啊……”他叹了声,拉开锁住自己喉咙的手,宗像也倒没再用力的任他动作。周防牵引着他的手,然后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宗像能清楚的感觉到,年轻的心脏在有力的跳动着,胸膛的颤动通过手掌清晰地传达入了心底。

“感觉到了吗?”男人的声音沉沉,“我的命是交给你的,只有你能处置。以前,现在,一直都是。”

宗像沉默一下,缓缓直起身子抱住周防,扯开他的衣领,以温柔的姿态,然后歪头一口咬上。周防条件反射地猛然皱眉,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迅速溢出。

然后宗像的声音就响起在他耳边,“谁稀罕你的命?自己好好留着。”

周防闷笑一声,搂紧了怀里的身躯,侧过头想要吻过去却一瞬间停顿了一下。

两人都是愣了下,才将目光转向了扔在地上的外套里响起的终端铃声。

周防不满的啧了声,收紧了力度想要继续那个动作却再次停下。

不大的房间里两个终端声交响响起,烦躁的让人想全部烧掉。

宗像松开手,安抚似地拍了拍周防的肩,推开他下去掏出了两人的终端。

“草薙出云”

“淡岛世理”

宗像一瞬间闪过不好的预感,他将周防的终端递过去,周防捋过自己的头发,伸手接住。两人走到房间的两端接起。

“尊,我们遭到了联邦的袭击。”

“阁下,羽张迅将军已经秘密到达基地。联邦下令撤除您的最高管理权交与羽张将军,即刻起,您需要在72小时内回到基地协助将军攻下东京,否则依照违反军令处置。”


[第十八章]


“好久不见,宗像。”羽张迅站在窗前,听到脚步声后回过头来对着宗像礼司微笑。

“好久不见,将军。”宗像在他面前站定,沉声应答,行礼的动作几乎完美到优雅。

羽张含笑打量着从自己前往西欧战场后就许久不曾见面的人,被苍蓝军装包裹着的笔挺身躯,严谨周全,神色淡然平静。可实际上宗像礼司接到命令后就从侵占区一刻不停的赶回来,总算是在离规定时间只剩下三小时之际到达,连喝口水的空闲都没有,就又换了身衣服来见他。

“春天已经到了呢,”羽张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开口道,语气里隐约带着温和的笑意,“陪我去操场走走,放松一下怎么样?”

宗像微愣了一下,却也清楚羽张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点头应道:“荣幸之至。”

大概是太久都没注意过身边的事物,这时才惊觉正如羽张所说,在战火烧的灼灼之时春天的脚步也一刻未停的抵达。上午的阳光温暖和煦,天空是澄澈的蓝。但因为昨夜里才飘了场绵密春雨,草地还都沾着湿漉漉的露水。四周围种着的树木枝叶已经茂盛,其中还夹杂许多淡粉的颜色点缀,清新干净的色彩好像把基地的都染上些惬意。

羽张信步而行,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忽然低声笑道:“春树开花,何不归家。”

一直在等待他开口的宗像礼司有些意外,还没开口,只见羽张偏过头看着他,又道:“说说罢了。”

羽张顿住了脚步,深呼吸后才再次开口:“军令限定的时间太短,你一路奔波辛苦了,宗像。”他微微顿了一下,补充道:“却要比吠舞罗的主将回来的要晚些。”

宗像也随着他停下了脚步,对他的问话毫不意外,坦然地直视过去,“您的意思是,这次攻占东京失败的原因是我带领第四军的主力来迟?”语气平淡,其中的字句却是尖锐。

羽张也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不加恼怒只是眯眼轻笑,“我可没这个意思呢,宗像。”他移开目光,微微抬头看着身旁已经堆了粉紫色花朵的枝桠,忽然又问道:“在怪我吗?”

宗像淡淡地挑眉,没什么表情地答道:“联邦中央的命令,您只是执行。而且,我也相信您更愿意陪着伽具都将军在西欧战区。”

“啊啊,你倒是清楚我。”羽张手插在口袋里,肩头颤动地笑着,靛蓝色的长发发尾扫过敞开露出的锁骨,他的态度倒真是像真的在散步罢了。

伽俱都玄示和羽张迅的关系是联盟内公开的秘密,战场上的搭档,战场下的恋人。即使是两个男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们进行猜疑诋毁。除开两人的身份,更多的是他们彼此间无可插入的亲密与信赖。

“只是有些不敢而已。”宗像忽然又道。这话让羽张的笑容猛然愣住一瞬,随即加深了笑意,意外极了地盯着他看,“居然会有你不敢的东西?”

宗像任他盯着,隐藏着的疲惫也在面上一闪而过,几乎难以被人察觉,“只不过是不敢去想,那些期待明天收复战争的人们……在知道我们撤退后的反应。”

他们在回程的路上就收到了消息:联盟军的支援抵达,薄弱的守卫被毫不留情的打破,收复区在转眼间再次沦陷。宗像礼司知晓时皱紧了眉,最终还是没有下达返回的指令。第四军的精英们在那晚沉默极了,只有行军的声音孤零零的响在漆黑的夜里。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返回被处罚的将是全部士兵,他们仍然不甘心。

羽张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沉默了良久。有不知名鸟儿清婉的叫声响起,像是把羽张迅从沉思中唤醒,他抬了抬眼看着耐心等着他开口的宗像,叹了声道:“内阁那帮只知道指手画脚的家伙啊。”

“宗像。”羽张又叫了他一声,难得的正经神色,声线清朗地评价道:“你是把锋利的剑,对内对外都是。”

宗像礼司低头轻笑了声,复而将眼镜推上去一些听他继续。

“不够稳重。所以今天我会站在这里代替你的位置。”羽张迅的话语如其人,直白干脆,没有曲折蜿蜒的心思不需要揣摩太多,但从来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您说的一点不错。”宗像礼司坦白道。

“你承认,但你不会改。”羽张盯着他又笑了起来。

宗像礼司淡淡微笑,不置可否。

“关于那些事情我不说你也明白,多想无用。”最终还是羽张结束了这个话题,微微向后仰起头伸了个懒腰,拉长了声调道:“你也累了,就当是闲聊陪我好好走走吧,一路戒备着我都嫌累。”

宗像挑眉,微笑应了,紧绷的脊梁却仍旧是一点没放松。羽张侧头无奈的瞥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抽出口袋里的手,他不知是从口袋里顺手掏出了什么东西,随意地抛掷到空中再扬手接住,向前走去,那一副懒散悠闲的样子不像个军官该有的。

“将军?”宗像注意到那个折射出亮光的小物件疑问出声,羽张闻言停住手上的动作,侧头将那东西握住又摊开给宗像礼司看。是枚子弹头。

“求婚礼物。”羽张扯出笑容解释道,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味, “我走之前玄示刚从战场上抢救下来。算他命大,照着心脏去的一枪都能被救活。他就躺在手术床上拿着这刚取出来的子弹跟我求婚了,”羽张顿了下,笑得愉悦极了,眼睛眯起来像只狡黠的狐狸,“然后我揍了他一顿收下了,让他等回京都再用戒指单膝下跪再来一次。”

“…………”宗像觉得自己不想去说些什么,但是羽张却微笑着盯着他看,目光里的等待好奇神色似乎是在等他开口。于是他动动嘴角不确定道:“请问,您的行为算是在互相交换秘密?”

“不行吗?”羽张迅笑的无辜。

“只是觉得,这更像是两个女人会做的事情。”宗像道。

“你和吠舞罗的周防尊是同期实验体?”羽张说。

话题的猛然跳转让宗像怔了一下,但随即就扬起不浅的微笑挑眉看过去:“哦呀,既然这么说了,您恐怕了解到的不知这些,那又何必再问呢。”

“我知道的不一定就是事实呢,我还是比较好奇的你说法。”羽张迅坦诚的回答。

他直视着笑容满面的羽张迅,礼貌道:“您是要威胁我吗?”

如果是看在旁人的眼中,绝对猜想不到在散步的两个笑着谈天般的男人话语间的有多危险。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羽张的指腹摩挲过子弹,语气温和道:“但是你也明白,身为长官总是要掌握下属一些把柄才放心的些。”

“我可不认为这能当做我的把柄呢。”宗像淡淡道。

“的确。”羽张笑出声来,“其实立场相悖也没什么,彼此理解的话是敌人也没关系。嘛……玄示也是被我揍过来的。”

宗像不置可否,忽然身旁的树林里哗啦一声响,枝叶晃动中有什么影子掠过,发出细微的碾压声响。两人对视一眼,转而心照不宣的弯起了嘴角。

“似乎是惊扰了美丽的鸟儿。”羽张迅抬手用食指挠了挠下巴,“请代我道歉。”

羽张迅心满意足地转悠完了后大方批给宗像礼司一天假期,就自顾自回了办公室。宗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得不承认积压下的疲劳在透气后好受了许多。苍绿的树影间还是有抹蓝色,他走过去微笑打了声招呼。

淡岛世理吓的惊呼一声,慌张地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长官,深吸了口气稳住了情绪,正色道:“十分抱歉。”

“是你先到的,没必要愧疚,应该是我们打扰了,淡岛君。”宗像道,看着还想解释些什么的人继续道:“羽张将军的话你也听到了,部下的私人生活,我们可没资格干涉。”他轻笑的声音清朗悦耳,带了些让人心头微颤的尾音。

“明白。”淡岛低头答道,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宗像走远。她松了口气,心突突的跳着说不清是为了什么。淡岛将藏在背后握着终端的手抬到面前,抿唇沉默了良久。终端屏幕蓝色的光亮了又灭几次,她才再次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每一个数字都缓慢的输入,像是在确认着。

接通的声音响起,她情不自禁地攥紧了衣袖,贴着终端的额头都要渗出汗来。

“嘀——”

其实也无所谓的。

“嘀——”

只是自己的私心而已,打不通也没什么。

“嘀——”

她垂头轻笑了声,刚打算将终端拿开却在那瞬响起接通的声音。淡岛在那一下愣得忘记了开口,只听到终端里传来是熟悉的,略带些轻浮却是声线不稳的嗓音,就如同他们每次久别重逢时那样,仿佛他们从未分开三年之久的那样,草薙出云微笑道:

“嘿,我美丽的未婚妻。多日不见,非常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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