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米英不动摇

God bless America.

「愿星条旗永不落」

【授权转载】The Beautiful Future 第五十六章

还有四章就放完了,最后还有尊礼的番外,以及前赤青的番外,到放前赤青的番外时你们才知道什么叫洗脑。
那时候倾言言应该高考完了,我尽量慢点放,等她回来让她看看多少人跪求她出本以及多少玄示脑残粉,高考完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鞭挞她了,想想还有些激动呢(你
另外圣诞节是三天一更,毕竟现码。


[第五十六章]


宗像礼司离开王城时已经是第二天夜里。

战斗结束后三军首领都被聚集在了天子的宫殿中商讨今后事宜。草薙家族重归联邦,吠舞罗改编为联邦第三军,保留原有的称呼和旗帜,组织结构不变,各人员依照职位授予军衔。这个结果显然令所有人都很满意,连周防尊都算得上口气不错的对天子道了谢,然后哪怕他甩手掌柜当得再自如,也不得不跟着草薙出云先行离开去走一遍程序。

就在各项事务安排妥当后,天子忽然给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的解决方案:“在孤有能力独自处理政务之前,就由迦具都卿从旁辅佐孤。”

天子的亲自任命,所给予的既是无上的荣幸也是莫大的权力。一直在旁边面色淡淡站着的迦具都玄示闻言却皱了皱眉,他取下衣领上象征权力的中华联邦的赤红徽章,随手往天子面前的桌案上扔去。

徽章被天子先一步伸手接住,她用双手小心拢着,抬起眼意外地看向迦具都玄示。在场的其他人也不禁微微愣了一下,而迦具都玄示却毫无感觉般地转身向门外走去,只丢下一句没什么情绪的话:

“我对带孩子没兴趣。”

“可是,”天子着急地居然站起身来,手指不自觉攥紧,徽章硌得掌心生疼,她提高了些声音想叫住对方,“可是羽张哥哥说过你会的!”

迦具都玄示陡然僵住了身形,就这么再也迈不出一步。

天子继续道:“羽张哥哥说过,如果有这么一天的话,如果找不到他的话,那么迦具都玄示一定会代替他做到的。”

迦具都玄示许久没有出声,也没有人再开口。

最终只看到他的背影微微颤动两下,似乎是在笑,然后听见他低低的骂了一声:“去他妈的羽张迅。”那声音极度嘶哑低沉,又涩得让人心口发堵。

直到宗像礼司离开前,迦具都玄示看了他许多眼,却一次也没有开口问过他什么。其实也是,他没什么好再问的,他亦没什么可回答。

出神间已经回到了宅邸,宗像礼司停车走下,抬眼却望见自家门前有人先到一步。

街灯暖黄色的光在男人发上浅浅晕开,他姿态随意地坐在台阶上,手肘搭在膝上,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点赤色火光,淡蓝色的烟气与呼出的雾气缓缓弥散在初冬的夜里。周防尊唇角微微勾起,无声地看着宗像礼司一步步走至自己面前。

宗像瞥了周防脚边散乱的烟蒂一眼。哦呀……看来还是先到了不止一步呢。

周防尊自然地起身,稍侧身让了让,“开门。”

“容我猜测一下,草薙君终于放弃了对您的回收工作了吗?”宗像打开门的空隙间看了他一眼。

周防尊含糊应了一声,跟着宗像七拐八折地穿廊而过停步在一扇房门前,想了想问道:“你没什么别的事了吧?”

宗像开门引他进去,亮了灯,“其余的事情迦具都玄示将军会留下处理,至于我,”他顿了顿,目光在周防脸上扫过,“至于我们,稍作休整后就返回日本区去解决石板的问题,您意下如何?”

“随便。”周防尊掐了手中的烟,草草打量了房间整洁讲究的布置后淡挑了眉梢。

“那就是达成了统一意见了,今晚您就在这里休息吧。”宗像说着就抬步向门外走去,却被周防尊给挡了路。

周防倚着房门似笑非笑地盯着仍旧端着一派风轻云淡模样的宗像礼司,“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宗像微笑着反问道,“要留下来为您唱个催眠曲以尽主人之礼吗?”

“别拿这威胁我。”

“周防……”

“愿赌服输。”周防尊压着语调慢悠悠地打断了他的话。

宗像稍作回想,意识到他指的是日本区最终之战时两人隔着通讯耳机定下的赌约, “这种事您记得倒是意外的清楚呢。”

“这不是你房间?”周防手肘抵着门,倾身凑近宗像,一贯低沉微哑的嗓音更低得仿佛压在心头,“那把我领到这里,你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宗像对上他的眼睛沉默了一瞬,转而眉眼笑意深了些许,不待他反应就回身走到衣架边脱去风衣,“……看来您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周防反手锁上门,哼笑了声来回答宗像。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近宗像背后,以将对方拥入怀的姿势探入宗像口袋中将终端取了出来,把两人的终端都关机扔在了床头。

宗像回过头将周防的动作都收入眼底,“这样很可能使我们错过重要消息。”话虽这样说的,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的意思。

“不会有什么重要消息,而且,”周防也侧头看向了他,微眯起的眼眸中流淌着金属熔融般的灼亮,他忽然笑出声:“哪怕外面是世界末日,现在你也只能死在我的床上。”

宗像微敛眸也淡淡笑了,他上身只剩下衬衫,扣子也都已解开,露出小片胸膛和白皙的腰腹,褪下衣衫的手却忽然顿住,转过身对着周防尊问道:“说起来……夜刀神狗郎是你叫去的?”

“啊。”周防看着走至面前的宗像,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为了以示奖励,附赠您一项如何?”宗像微俯身,双手虚搭上他的衣领。因为要面见天子,周防尊勉勉强强也穿上了正装,于是宗像剥下他的外套信手抛在一旁又小心地取下自己眼镜搁在床头,搁在肩头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施力将他仰面按倒在柔软的床上,宗像自己也跟着翻身压在上方,低头咬上周防的衬衫扣子。

周防尊确信没有漏掉与那双深紫眼眸一瞬交错时其中的笑意,索性了放松了身体暂时看他玩什么花样。

这么看来宗像礼司今天的心情的确挺不错,连带着恶趣味的级别都拔高了一个层次。

宗像慢条斯理地用牙齿解着扣子,蓝发柔软地垂在他脸侧轻扫在周防身上。从周防尊的角度只看得到他眼睫落下的阴影,在柔软衣料间时不时隐现的嫣红舌尖,但与此相对的触觉愈发灵敏了起来:被濡湿的衣料触在肌肤上,温热湿润的舌也似有若无地划过,随着扣子的解开一点点沿着向下,极轻极缓,但引得骚动在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周防尊呼吸渐重,宗像礼司却将速度放得更慢,他疑心自己静下心来或许能听到这个男人愉悦不已的笑声。

“临上战场才想到练习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宗像准将……我也没嫌弃过你糟糕的吻技不是?”他低声地笑,抬手探入敞开的衣衫揽上了宗像精瘦的腰。

宗像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热度落在他腰腹上带出灼热的温度。他并不答话,屈膝抵入周防腿间不轻不重地一碾算作告诫。

周防尊闷哼出声,宗像这才将身子撑起一些,单手撑在周防脸侧居高临下地笑着看他。虽然感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周防却也抬了抬下巴回以一个同样挑衅的笑容,唇角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宗像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问道:“什么?”

回答他的是腰间骤然收紧的力度,眨眼间两人的上下位置对调。

“哦呀……”他一句带着笑的嘲讽未能成功出口就被周防捏着下巴强硬地封了口,热烈强势,隐约还带着未消散尽的硝烟气息,在此刻全然成了催化的佳剂。

原先撑在他脸侧的手被周防扣紧相握,十指纠缠,宗像另只手刚想抬起动作却被周防刻意沉下来的身形压得死死的,唇舌交错间周防听见他低喘一声。

吻细细密密地转而落在宗像的颈侧,使得他不得不稍仰些头,被搅得迷乱的大脑在大口呼吸时重新捞回了几丝清明。他再度屈膝发力,周防反应倒也快,顷刻调整了身形握住他脚腕拉开贴在腰侧,硬是将自己挤进那修长腿间。

但好歹多了只能自由活动的手,宗像探手直袭向他咽喉,周防扯扯唇角先一步低头吻上他胸前,身体敏感地轻颤让他错失了难得机会,宗像索性转腕揽住他脖颈,指尖轻而漫不经心地扫过他颈侧耳后,微微发痒,微微躁动。

周防揽着他腰身在背脊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一场拉锯战持续下来最终是宗像猛然收紧力度扯着他脑后的发将他拉上来一些,呼吸交融,四目相对,身体在燥热颤抖着诉说渴望。片刻对视后忽然都低笑出声。

“还没准备好吗?”宗像低低开口。

周防尊吐出一口气,随手扯下腰带利索地将两人的衣服除了个干净,“一直磨蹭的人似乎不是我。”

他双腿就势勾住他的腰身,似有若无的磨蹭,宗像挑了眉梢,眼中流光溢转,似有紫罗兰在绽放,他拉长了语调疑问地哦了一声。

周防尊也低笑,手上毫不客气地掐紧他腰,毫不拖拉的进入,将他撩拨似的话语截住转为低低的抽气声。扣在肩头的手指用了力,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他缓慢而克制地收拾吐息来适应,却被对方的动作打乱成一片喘息。

汗水从周防的额角渗出,顺着硬朗的面庞线条滑下再滴上脖颈蜿蜒,宗像心念微动,凑近一些伸舌细细舔舐。

周防轻轻叹息,似乎挺是受用。而后却是猝不及防地深入动作,宗像随着轻颤之余不忘回应似地狠狠一口咬下。

颈侧传来的刺痛让周防微皱了眉,放缓了动作。宗像也紧了紧揽着他的手臂,用舌尖划过咬出的伤口将血液慢慢舔舐净了。

……他是不是要庆幸一下刚才宗像吻的不是他的动脉。

起初的短暂磨合后俩人就找回了状态,较劲般的抵死缠绵,周防尊的动作称不上是急切,却清楚地带了股要将宗像撕吃入腹般的狠意。算来他们也的确是很久没这样了,也怨不得之前周防下意识地对草薙出云吐了个很冷的槽。

有多思念有多渴求,在这夜统统满足。

直到大汗淋漓,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铺满整个房间。周防埋首在宗像颈窝里,听见这个男人忽然心情很好地轻笑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传达,一路落到他心底。

“嗯?”他稍侧了侧头看他。

宗像眼角泛着艳丽的红,深紫眼眸里的雾霭尚未散去,他闭了闭眼叹息般地道:“就要结束了,这场战争。”

“呵。”周防笑了声算是回答。

“彻底毁掉石板吧,不论动用什么武器……那种力量还是别再让它重临于世为好。”

“喂——。”周防尊撑起身子皱着眉俯视他。

“嗯?”宗像抬眼回看过去。

“这种时候又扯什么公事。”

“哦呀——那您想谈些什么呢?”宗像思考了一瞬,顿了顿道:“比如这样——?”他将周防拉下一些,被水泽晕出柔色的深紫眼眸中流转过笑意,他以命令的口吻道:“继续,别停下,周防尊。”

“啊……当然。”周防吻上他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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