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米英不动摇

God bless America.

「愿星条旗永不落」

【授权转载】The beautiful future 番外01.

lo主最近忙月考没更文,下周考完就把存稿一起发出来,自己撸了几个短篇去换无料,撸完也一并发出来。日后自己的文全部都会是完结后再发,连载太痛苦我容易拖稿……你们看圣诞节就是我的心里大疙瘩,赶紧码完一次性解决问题。

本文转载还有2个番外,一周一个,高考完正好搬完。


8.13周防尊生贺番外

周防尊是被吵醒的,他紧蹙着眉心极为缓慢地睁开眼。视野里是狭小昏暗房间,只有一束日光从铁窗投进来,空气中的尘埃折射出细小的光亮在漂浮打转。头在昏昏沉沉中隐约作痛,长时间没有摄入水的嗓子已经干涩出淡淡的血腥味。

他艰难的转头看向门的方向,死寂的监牢里周防甚至能清楚地听见自己骨头喀拉的轻响。厚重的铁门纹丝不动,将他与外界阻隔开来,睡梦中听到的反复敲击铁门的沉重声响似乎只是错觉。

周防把视线收回,鎏金的瞳孔黯淡了颜色,茫然的盯着头顶斑驳脱落的天花板。同样从深眠中苏醒的记忆涌了回来,他想了想,哦,听错了。

东京叛党吠舞罗头领、甲级战犯周防尊的监牢前,怎么会允许什么人随意就此叩门,流连不去。

他动作迟缓的翻了个身,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被碾压过的痛,却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意味不明的嘶哑声响,空落落的淹没在这牢笼里。他再次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去。

朦胧里那敲击铁门的声响再次响起,忽隐忽现,拉近而又扯远。

好烦。

寒冷的风携着雪花纷飞,凌厉的刮过他的面颊。周防尊茫然的站在雪地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微错身后转。

巨大的裂坑,融化的雪,焦黑色的地面。青色的人身体前倾,被揽着肩头纳入怀中。严格来说,这并不算个拥抱,周防心里清楚,包括两人之间那把插入他心脏的剑所阻隔出的距离他还都记得。

血红色染上了纯白,从天幕降下来的细碎的红色光芒将他们笼罩。周防尊看着自己无力的靠在那人的肩头,宗像稍向下一些将他托住,避免了一代赤王最终面朝地而死去的狼狈局面。

想到这里周防忽然想笑。

天狼星上的残留的血沿着刀锋流淌而下,无声的染红白雪。宗像动了动,调整了姿势却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宗像的发梢还有融化的雪水,面部的轮廓是紧绷的,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他微微垂头,将唇角贴上了周防的额,说了些什么,呼出的白气弥散开来。

周防的喉结动了动,对那个单薄的身影开口,却怎样都发不出丝毫声音。

只有风声依旧呼啸在耳畔,无休无止。

喂,宗像。我听不到啊。

周防尊仰头看去,碧空万里无云,骄阳灼灼炙烤着大地,像是要掠夺走最后一丝水分。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意外的还不错。

面前有些响动,他将目光收回,平视着对面的人。宗像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像是把直插苍穹的剑。只是站在背光的方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凝重的气氛已经渗透进了空气中,周防觉得呼吸都有点压抑。

“什么都别说了,宗像。”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他不受控制的开口。

“您那智商缺乏的大脑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宗像口气意外的带了些明显的薄怒。

“哈……”他烦闷的叹出一口气,“你最清楚才对,我的结局只会是被处决。”

“那也不是你做蠢事的理由。我不会看着你死,”宗像低声道,“但东京叛党吠舞罗的首领您,选择了逃狱。”

周防想,他现在的眼神一定是锐利极了的,像是坚硬的寒冰。如果能吻上去的话倒是不错。

“您并没打算离开,只是在自寻死路对吗?”这分明不是疑问的口气。

周防这才将视线移到了宗像身后,士兵们站在稍远的将他们包围起来,端着枪紧张戒备的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别自欺欺人了,宗像。”周防收回视线,看向了站在面前不远的人,依旧是散漫的口气,“你一直压着我的处决已经引发不满了吧。是想要摘掉胸前的那些星星吗?长官。”他甚至还有淡淡的戏谑。

“不需要您为我担心。”宗像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周防仰起头深深的吐息,然后再度低头看过去。他从自己的腰间摸出把枪,这瞬间迅速地传来了那些士兵们的枪械摩擦声响,他嗤笑一声,却是把东西扔到了手无寸铁的宗像手上。

宗像愣住,看着周防扬起手腕比了个枪的手势,然后对着自己的胸口戳下。

那个男人笑得张狂恣意,金色的眼睛甚至要明亮过这头顶日光。

宗像握着枪的手攥紧,骨节泛起了青白的颜色。

周防紧盯着他藏在阴影里的面容,眼神几乎是温柔的。

——听我说。

——开枪吧,我的爱人。

宗像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

——我死后,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你的道路。

士兵们紧张到屏住呼吸,谨慎的看着他们的长官给子弹上膛,那声音在安静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你的青空大义无霾,你的信念屹立不灭。

周防唇边的笑容加深,挪开了抵着胸口的手,带着些许释然的看着宗像。

宗像的表情依旧看不清,白皙的食指扣上了扳机,对准,再扣下。

——因为这世上,只有我足以与你相对。

………………

………………

………………

周防再度睁开眼,没有烈日,没有大雪,天花板都是光可鉴人的。他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是在吠舞罗的地下基地里。

他靠坐起来,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将双脚交叠的压上面前的桌子。桌子上面散落着枪械的部件,他随手拿过组装。漫不经心的回想刚才的梦,意味不明的哼笑出声。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再放手。

有嗒嗒的脚步声接近,步履悠闲地靠近。

周防尊手上的动作微顿,眼风扫过自动门,状似随意地收回了自己的双脚,还顺手擦去了桌子上自己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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