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米英不动摇

God bless America.

「愿星条旗永不落」

【K/片段】Desert Eagle

天啊,老公帅死我了

深水之渊:

★实用的片段式灭文法


★CP跟着剧情走,目测赤青不分家    


★设定是武器商人迦具都玄示+佣兵团团长周防尊+军官宗像礼司,以及安娜的监护人是坑哥。



Chapter X 燃烧之翼


 


人生是由各种各样的意外组成的。


而佣兵的意外更是多不胜数。


比方说在军械库蹲监狱。


“该说没把安娜也关进来还算有点人道主义吗。”草薙出云盘着腿坐在地上,没戴他那副自诩为绅士必备的墨镜,神色虽无奈却更像是看见某某某偷喝了他收藏的酒一样,周防尊倒是脑袋一倒枕在他的腿上,睡得那叫一个雷打不动,偶尔草薙出云一晃神,就觉得腿上放的是一颗老大的红毛丹。


嗯,想想有点饿了,希望伙食不要再是红豆泥,或者跟红豆泥有关的任何东西。


 “嘛,毕竟安娜真正的监护人是迦具都先生,只要迦具都先生没事安娜也肯定没有事。”十束多多良依旧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个性,在这种地方还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建筑构造,只不过说到最后转头给了草薙出云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地朝旁边望去,随后点点头,借着同一空间打量起隔壁邻居。


要说这里虽然只是作为一个临时关押人员的地方,只占了半个仓库这么大,但仅从大体上来看就绝对不逊于任何一座监狱,地面干燥平坦,小窗开得透亮,铁栏粗细适中,一杆杆的间隔是实打实的黄金距离,还非常体贴地设置了房间号,每次送饭时都得一声“三号房,红豆泥拉面一碗!”。而且对面另一半地放的全是同一型号的榴弹炮,一排排并列而立,黑黝黝的炮口整齐划一地正对前方,再一扫俨然是车轮对车轮,配件对配件,彼此对齐的位置分毫不差,像它们原本就为一体。偶尔总设计人闲下来了,会站在这些严酷沉默的暴力武器面前,忒礼貌地问你是否感觉宾至如归。


很对年后有人慢慢叙述着回忆,语气中依旧带着些许敬畏,他说那个男人脚下是血海,身后是恶鬼,危险与死亡从来相伴两旁,却毫无动摇地走过了这汹涌浪潮。


丫就是欠揍。不知是谁轻描淡写评价一句,然后一弹指间烟灰悠然转身。


总之这间仓库从轮廓到细节,无不体现了宗像礼司的严谨完美,换句话来说,这位蓝发军官足够慎密,也足够恶趣味。


军械库里开监狱,仅此一家。


唯一有点不满的是隔壁邻居过于吵闹,不让人好好闭目养神。


说起来隔壁也是过来谈生意的,不巧迦具都玄示仗着熟识先行一步,再加上后来发生的操蛋事,很不幸还没见着面就给关进来了。业余爱好略多的十束多多良怎么瞅领头的这位怎么眼熟,于是示意自家情报网四通八达的副团长一号观察观察,副团长一号不负众望,一个照面就把人家的身家背景认全了,清清嗓子开始给好兄弟科普。


领头的外号鬣狗,以前专注人口贩卖和毒品运输三十年,后来被逼得紧了开始从事军火这一行业,虽然入行时间不太久,但坏的规矩可顶得上人家十年,至于为啥不务正业如十束多多良都觉他眼熟,皆因这位坏得太出名,连带着手下雇佣的人都背着死刑向前冲,照片跟名片似的哪儿都发,简直是传说中的不求认识只求顺眼。


“能混到现在还不死,倒有几分本事。”瞅了瞅那边笑容不改的男人,草薙出云做了最后总结。


“的确,他身边雇佣的那些私人佣兵看上去都挺信服他,若是换位的话我可没自信能办到呢。”十束多多良说道。


“你当然办不到,你过去只能让他们成为朋友,但不能成为手下。”草薙出云笑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那草薙哥一定能办到吧。”他歪歪头,故意做了个讨好的表情。


“我就算了,尊的话倒是可以。”草薙出云指了指腿上的大号红毛丹。


“无聊。”周防尊突然冒出一句,也不知道是睡醒了发表言论,还是没睡醒说了句梦话。


确实无聊。草薙出云耸了耸肩,另起了一个话题,其余人围了上来,听他讲起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与事,十束多多良转过身,勾着八田美咲的脖颈一脸纯洁地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引得对方脸红心跳手忙脚乱,结结巴巴描述出来的形象怎么听都像伏见猿比古,镰本力夫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不知怎地又拐到与邻居家青梅竹马的二三事,这种无意识的秀恩爱行为让一帮单身男性义愤填膺。


鬣狗的人在这期间几次靠近,似乎想套点交情,吠舞罗在佣兵界好歹有点名声,用不着跟他们有什么牵扯,于是草薙出云隔着一道铁栏杆熟练地扯起淡,三言两句间对方也不再自讨没趣,反倒又被十束多多良套出不少内部情报,对此鬣狗没有任何反应,一直眯着眼睛对着他傻笑。


草薙哥,他想干掉我。吠舞罗的副团长二号比对方还乐呵地回头。


副团长一号温柔地瞪了他一眼。


这时,大门那边传来“吱呀”的一声,光顺着缝隙款款而来,身后带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连串哒哒的脚步掀起了红色的裙摆,小动物一般扑到了关押吠舞罗众人的房间前,周防尊睁开眼睛,微微侧过头,正好对上一双红艳艳的眼睛。


像只兔子。吠舞罗的团长不负责任地想。


“尊。”栉名安娜拽着铁栏杆,像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小脸气鼓鼓的。


啊,更像了。不负责任的想法仍在继续。


十束多多良走过去蹲下,摸着女孩的脑袋笑着安慰她。


“哟,大家都挺悠闲的嘛。”迦具都玄示和宗像礼司并排走了进来,前者一甩长发,摆出了领导下乡访问群众的姿势。


除了被荼毒已久的元老三人组外,吠舞罗的其他成员非常默契地翻了一个白眼。


“宗像上尉,你到底想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鬣狗手下的佣兵头子站了出来,粗声粗气地问道,话语间是一点客气都没有。


见状,迦具都玄示摊摊手,自觉地领着栉名安娜蹲在吠舞罗那片,伸着脖子意图诱惑副团长二号把团长的须须系成蝴蝶结。宗像礼司从他们身旁信步而过,立于鬣狗众人眼前,头子站得近,近两米的身高足以令他俯视眼前这个年轻的军官,但他却莫名的慌张,垂下头不去直视那双紫色的眼眸。一丝凉意拂过他的脖颈,他知道,那不是风。


“十分抱歉,军械库被袭击的事情还在调查中,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还请稍安勿躁。”


“什么啊,你的意思是我们袭击这破地方喽!”见头子没有言语,后面的一人立刻蹦出来叫嚣道。


“依照以往的行事风格来看,我相信以诸位的人品是不会做这种有损身份的事情。”这句话一出,某些脾气不好的人立马黑了脸。什么以往的行事风格,什么有损身份,谁不知道他们是干这行起家的,还相信他们的人品……相信个蛋,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我们现在是做正经生意的,宗像上尉还是不要逼得太紧。”头子瞪了那人一眼,转过来硬邦邦地说,然后顿了一下,几乎是用力咬着刚才宗像礼司抛过来的四个字道,“有损身份。”


“阁下说笑了,我这边并不会有类似的问题。”他听见蓝发上尉这么说道,然后他迫使自己将视线转移到那张脸上,发现那上面依然是令人痛恨的悠然自得。


他再次低下头。


“那么,承蒙关照。”


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军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周防尊望着上方栏杆焊接的地方,并没有刻意去数步伐的数目,但他仍知道那人是走了多远才停在他面前。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解答的疑惑吗?”


“那个。”草薙出云酝酿了一下,开口时语气带着少许悲壮,“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伙食能不能换一下?”


“好的,草薙先生,今天的晚餐是菲力牛排。”宗像礼司显然是和他想到了同一幅画面,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微妙,红色长发的武器商人发誓,里面绝对有不能再推脱红豆泥的遗憾。


说完这些他就离开了,留下迦具都玄示和栉名安娜继续探视。


“准备一下,再过十分钟就可以走了。”草薙出云打了一个响指,示意大家伙注意。


“草薙先生你怎么知道?”八田美咲挠着头不明所以。


“菲力的招牌牛排每天下午五点发售,我们从这里开车去需要一小时二十分钟,现在时间是三点半,足够赶上了。”副团长一号答非所问,接着团长也坐起来,率先收拾东西。


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相信团长和副团长总是没错的。抱着这样的想法,吠舞罗众人开始整理行装,同时也很隐蔽地没让鬣狗那边的人发现动作。


总之万事俱备,只欠开门。


“操他的一群国家蛀虫!”突然拔高的声调,来自于那个佣兵头子。


“别这么说,即使手段不正当了点,但人家也有难处不是吗。”鬣狗看似好声好气的劝慰着,不过满当当的恶意终于还是显露了出来。


“难处?我呸!不就是国家养的狗吗,这么急着看家护院恐怕是为了主人丢的一根骨头吧!”


“他妈的最好打仗时全死在战场,尤其是那个宗像礼司!”


“瞧瞧他说话的德行,以为自己是谁啊!保不齐他这个上尉都是用见不得人的东西换来的。”


“可不是,你看那群人个个跟娘们似的,估计就是军队里用来陪睡的!”


果然经他这么一搅合,底下的人放开了声地肆意辱骂,越往后的内容越是不堪入耳,守卫在大门两边的士兵面色铁青,持枪的手气得发颤,没有立刻冲上去给他们一人一子弹,还多亏自身定力好纪律性强。


迦具都玄示在他们骂第一句的时候,就从口袋里把耳机掏出来,塞进女孩的耳中,调出手机里的音乐尽量往大声放,震得女孩有些头疼,不过她知道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只是皱着眉揪住了旁边人的长毛。


吠舞罗这边脸色也不好看,他们做事向来坦荡磊落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平日里最忌这种小人行径,就算时常抱怨吐槽再偶尔跟Scepter4作下对,也不过是双方立场观念不同造成的,而且同样是出生入死的人,就算不承认,也有一丝惺惺相惜之情在其中。


“十束哥别拦我!自己没本事还去侮辱别人,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八田美咲当即卷起袖子,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十束多多良一把抱住,同时草薙出云也拦着气势汹汹的坂东三郎太几人,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周防尊过去了。


他的鞋底与地面相接触,摩擦出的声音恰似迸溅的火花,有什么沸腾成赤红的岩浆,向着前方伸出锋利的爪牙。


“你过来。”金色眸子的男人朝着那佣兵头子说道。


“做、做什么?!”本来就被宗像礼司打压得有点精神萎靡,再对上气势全开的周防尊,纵然头子喊得再大声,也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味道,但他作为他们一群人的首领,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应这个挑衅。


周防尊没有回答,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回答的意思,他的手越过用于分界的铁栏杆,轻松地抓起头子的面部,就这样不断加深力道,头子只觉得像是有一股烈焰从禁锢着自己的手心爆发出来,嘴唇,舌头,牙齿,乃至喉咙都将要被这股烈焰燃烧殆尽。想要挣扎,不敢挣扎,整个脑袋接着被向下带去,额头重重地撞到焊死的铁栏杆上,随后血流下面颊,又是一阵灼伤的痛楚,以至于最后被踩在脚底下时,一切感觉都已麻木,只有眼前的世界在不断燃烧。


“King!”


岩浆激荡了一下,而后缓缓归于平静。


栉名安娜静静地看着潜伏下去的野兽的身影,迦具都玄示搭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无意识地紧抓着胸口,按捺着因此而共鸣的心跳。


属于Scepter的士兵眼中混杂着警惕与畏惧,还有微小的,几乎不易察觉的感激。


接着,门开了。


“走了。”依然是打从心底厌烦着什么的语气,却既有威慑力又让人感到安心。


走出大门后周防尊只挑走了自己的烟,选定一个方向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留下草薙出云领着一帮人拿回被收走的枪支弹药及其他东西。迦具都玄示坐在一个小型集装箱上,让栉名安娜过去帮副团长一号的忙,自己则瞅着鬣狗的人抬着那惨兮兮的佣兵头子,一路沉默不语地溜回了停车的地方,想必也是没心情再继续兜售武器。


他越发越觉得宗像礼司有趣得紧,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羽张迅的脸。


这两人扒开皮来看,都有不小的控制欲,不同的是宗像礼司能把这控制欲收放自如运用合理,恰到好处环环相扣基本皆在掌握中,而羽张迅从小受周围环境影响太深,在主观意识上愣是没这个概念,为此失去了不少有利发展的好机会。


但他们还是相似,坚守大义,追求秩序,毫无阴霾地存在于这个世界。


也怪不得善条刚毅刚见面时会将他们认错。


不过迦具都玄示对这个行为依旧保持嗤之以鼻的态度,他始终认为从一个人身上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无疑是愚蠢的,这世间本就没有互相重叠的面容,惯性认知迟早会输给眼见为实,就像见到他与周防尊的人,总是会露出一副传说幻灭的样子。


话说,有点想活动手脚了,等会叫上阿尊一起去锻炼锻炼。


不知道自己又被坑了的吠舞罗团长此时正跳上一辆坦克,和遥望远方的Scepter4上尉并肩而立。


“许久未见阁下,倒是风采不减。”宗像礼司微笑道。


“不如你,升职调官,说话方式也比以前更讨厌了。”周防尊是真心厌烦他这种腔调。


“哦呀,我可不信你看不出来,我之所以在这里的缘由。”


“你上面那群老不死忌惮的结果。”周防尊道,“也是你有意为之。”


“没错,他们想借此机会让我远离中心,继续打造他们的理想军队,不得不说,这种愚不可及的排外行为终将会让他们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宗像礼司半阖双眼,唇边的笑容带着少许锐利。


沾沾自喜以为换了个池子这条鱼就搅不混这潭水,殊不知正好任他修身养性藏精蓄力把握先机,待有朝一日翻云覆雨卷起惊涛骇浪。


周防尊突然向旁边跨了一步,猛地亲上宗像礼司的一边脸,等宗像礼司想要更狠的调戏回去时,这人叼着没点火的烟冲他笑,他看着看着,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开始笑。


笑得像两个孩子。


离开基地范围后,迦具都玄示示意队伍先在原地停留一会,自个拽上周防尊一溜烟就跑没了,对雇主和团长颇为无奈的草薙出云,只希望他们不要弄得太过火。


“看来对方要送我们一个陷阱。”武器商人瞥着前方正在布置的鬣狗一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直接烧了。”周防尊头也不抬,继续装填着燃烧弹。


“哎,那你先别忙了,起来帮我把头发编了。”在周防尊嫌弃的眼神下,迦具都玄示甩了甩他那头漂亮又麻烦的红色长发。


“阿尊我这可是为你好,用我的头发把手艺练熟了,到时安娜结了婚,你就放下枪,给她编个新娘辫子。”


“还没到那个时候。”系上头绳的最后一个结,周防尊转身扛起炮筒,对准他的目标。


岩浆下的野兽发出嘶吼。


另一边的栉名安娜抬起头,透过手中的玻璃珠朝着爆炸的方向看去,那里无骨无血了无灰烬。仅剩下烈焰肆意燃烧,滚滚烟尘席卷天空。


她知道,火燃烧时没有声音,只有一双羽翼扬起,待灰烬散去后遮蔽穹苍。


【CP相处太少了不行得加戏】


“尊,宗像上尉来讯息问……你什么时候……再进监狱……”草薙出云面色诡异地对自家团长说,他们现在正处于沙漠深处,跟着迦具都玄示这个雇主测试弹药性能,很难和外界联系上,这会好容易来上一条讯息,却是这么个状况,副团长一号表示他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的想法。


周防尊躺在房屋投射的阴影之中,面上盖着一个不知哪里来的草帽,闷闷地嗯了一声。距离上次的军械库监狱事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期间他和宗像礼司一次都没联系过,对于长年东奔西跑的两人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按照十束多多良的话来说他们这是妥妥的异地恋,要注意时常稳固感情要不然会有分手危机。


不会分手的。他说。


要说缘分也好注定也罢,和他并肩而行的只能是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看他的眼神也充分说明了一切,滚床单时也不忘抓了他一背的指甲印。


可真他妈的疼。


“哟,真难得啊,礼司竟然想你了。”结束一次测试的迦具都玄示摇着扇子悠哉悠哉走过来,听到这消息不免一笑。


草薙出云再一次对年轻人表达思念的做法感到了胃疼。


好好说话不要尽想着搞一些大新闻。


“反正我这里也快结束了,不如我们转道去看看礼司?”把周防尊脸上的草帽扔到一边,迦具都玄示颇为善解人意地说道。


“羽张迅也要过去。”坐起身掏出一支烟点燃,周防尊作了肯定句。


“相思人不见,不见又常思,最是难堪处,心情展转时。”红发的武器商人没有正面回答,反倒说了一句不知从哪听来的俳句,却也把他的心情说了个明明白白。


周防尊和宗像礼司最多几个月不见,而迦具都玄示和羽张迅几年不见一次都有可能,便再洒脱也是思念。


“事情没这么快结束。”自己应负的责任周防尊向来不会随便推卸,于是他实事求是地说道。


“确实,不过我们可以采取另外一种解解相思的办法。”此刻的迦具都玄示笑得颇有羽张迅的风范。


一周后。


“您的加急快件。”伏见猿比古右手抱着文件左手夹着一个包裹,脚步匆匆地进了长官办公室。


“是吠舞罗那边寄来的啊……还真是令我诧异。”宗像礼司慢条斯理地接过包裹,手指轻轻一挑,一边的胶带就这么被划开了。


撕开包装,掀开盖子,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一沓照片,上面人影绰绰,依稀可以看出是吠舞罗的人员。但最显眼的还是周防尊。他或是与栉名安娜坐在坦克上吃着面包,或是睡在外面有鸟雀啄他的须须,又或是持枪踏过敌人的尸骸,眼神凌厉如正在捕猎的雄狮。


伏见猿比古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一看,他的上司唇边弧度渐大,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是一个纯粹的,作为人类最初的喜悦的微笑。


嘛,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伏见猿比古这么想道,把八田美咲的独照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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