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米英不动摇

God bless America.

「愿星条旗永不落」

[尊礼/龙族设定] -world。

我爸爸的文,大家给点红心吧

宗像遐迩:

嘿尊礼坑的各位好久不见呀,其实这个梗早就想写了,狮心会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多么带感啊!


一直在拖延症,然后今天在群里再次感觉到了温暖并且勾搭到了半仙太太/////我决心来产个粮。


一晚上的短打,渣。


吐槽流,我就是想给你们讲个单口相声[喂。




——————————————






[00.]


 


  这世上有无数扇门,当你推开一扇门时,你就会看到另一个世界。


 


[01.]


 


   这一刻我的内心是想哭着跪下的。


   子弹脱膛而出的声音一刻不停地摧残着我的耳膜,哪怕我已经尽可能地捂着耳朵蹲在角落远离那两个男人。


    红发男人拿下燃尽的烟扔到一旁,他手臂上的肌肉暴突,青筋怒跳,他一手控着机枪不断扫射,另只手从脚边的袋子里摸出弹匣,猛然起身后撤一步,边换上弹匣边道:“宗像!”


机枪声断的那一刻,婴儿嘶声哭嚎的声音如潮水涌了上来,蓝发的男人踏步跃起上前,在半空持刀横挥,将已然探上前的那个扭曲的黑影的头砍下,浓稠的黑血泼洒开去,那头颅掉落摔滚到我的眼前,点滴黑血如墨长长地延在它后面,它的一双眼金黄灼目如同汽灯。


被称作宗像的男人长刀横扫,肉眼可见的蓝色碎芒从他刀尖骤然震出,波浪般地向外散开,如利刃般直插入那些巨蛇般的黑影身上,凄厉尖叫顿时拔高。


就在前几分钟,这两个自称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男人告诉我,那些蛇身人首的黑影叫作死侍,而他们,包括我,是人与龙的混血种。拥有被称为言灵的强大力量。


但是我他妈的不想要啊救命!


 


[02.]


     


     我姓上杉,男,十八岁,前些天刚结束高考,自知水平考不上什么好学校,干脆整个暑假在家里躺尸。而当我终于想出来走一走时,意外晃到了离家不远的废弃工厂里,紧接着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于宅男的恶意。呵呵。


     黑暗的角落里忽然依次亮起了黄色灯光,我正惊诧之际,死侍从各个角落扭着蛇身向我扑来,时间其短暂甚至我都来不及骂一声卧槽。


然后这两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宛如神降。


在一把拖住我扔到了角落里后,周防尊转身提起了枪对着死侍扫射压制,宗像礼司抽刀出鞘时目光扫过我,忽然微顿,不确定地问道:“请问阁下是姓上杉吗?”


我惶恐地盯着他秀丽的脸,点了点头。


     宗像就笑了,放任身后的人独自抵挡那群怪物,气定神闲地对我简单地做了介绍与科普。


     我难以回神了半晌,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之前收到的所谓卡塞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那种外国大学的通知书居然会给我这个废柴,想想都知道是来骗钱的好吗!怀着这种心情,我拿着纸质甚好的通知书当了泡面盖子。


所以当宗像礼司询问我是否记得时,我心虚地僵着脸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概是觉得我的智商还勉强配得上和他交谈吧。


宗像礼司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会会长,而那位周防尊是狮心会的会长。在夹杂着周防尊偶尔头也不回的插话的介绍中,那个卡塞尔学院在我心里显出了雏形,有坐拥可怕的紫色红豆泥山的副会长,有视吧台为生命的副会长,有一起不干正事的学生会干事,有到处点火烧烤的狮心会干事,还有学生会干事斯托卡着狮心会的小矮子干事,总之,是个每天有爆炸,神经病扎堆,基佬遍地跑的学校,欢乐无比。


……妈的我一个大好直男为何要去那种鬼地方。


但还是有一点令我感动的,我忍不住问:“那……宗像学长,你们两位会长过来接我一个新生,是因为我比较重要吗?”


“当然不是。”宗像回复干脆,“阁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只是在这边有任务。不过碰巧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心中动容。


“让我们省去了不少帮你洗脑消除关于死侍记忆的时间。”宗像礼司说。


“……”


我跟你说你这样是没法招生的。


 


 


[03.]


 


“说起来……”我看宗像还不打算上去帮周防的样子,继续问道,“那按你这么说,我进入学校后也要选择一个会加入吗?”


听起来这两个我都不是很想去啊。


“当然,”宗像微笑着,“作为学生会长,我私心是希望你能加入我们这个有纪律的组织,你在这里可以收获很多,无论是学习还是能力锻炼。”


隐约间我听到了周防尊夹杂在枪声中的一声哼笑。


“那加入狮心会有什么好处呢?”我问。


宗像思索了良久,回头看了眼周防尊,不确定地道:“你……大概可以学会出门烧烤不带烤具。”


……这算什么鬼,狮心会的意义就是烧烤吗。难道会名的真谛是狮子头和碳烤鸡心?!


另外我真不是挑事的人,周防学长你听他这么诋毁你组织你居然没反应吗?!


我内心弹幕刚滚过去,只见周防尊回头看了过来,他眼底带些笑意,瞥了宗像礼司一眼又扭了回去。


……对不起,不是很懂你们两会的关系。


 


 


[04.]


 


脚下的楼板忽然剧颤,我猛然回神,惊恐地扑到栏杆上向下看去。巨蛇的身躯紧贴着水泥石板,锐利的鳞片在楼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和深深的痕迹,这群怪物居然是有脑子的,懂得绕开周防尊布下的枪林弹雨从后面袭击而上。


“学长!”我叫道,“它们爬上来了,怎么办!”


周防尊回眸扫了一眼,转而跟宗像对视,瞬间做了决定,“全赶去楼下。”


“烧了。”


诶?烧……烧什么鬼?


我愣愣地看过去。


宗像礼司再度跃起,转眼落在了死侍的中央,劈手下砍,黑血迸溅中为自己理出一片落脚之地。


大批死侍顿时扭转身躯,嘶吼着向他扑去。


周防尊把打空的重机枪甩出去砸退了几个死侍,从包里抽出一把霰弹枪跟着冲了进去,战局向外引出。


一个死侍张大了嘴露出尖利牙齿,婴儿啼哭的嘶吼从它喉中涌出,它粗壮的蛇尾不依不饶地要缠上周防的手臂。周防烦躁地扯下它,抬脚硬是将它踹了出去,死侍尖啸,再次扑了上来。


宗像礼司甩刀将沾染的血脱去,他与周防尊背靠着背,这空隙里他回头瞥了一眼,忍不住笑道:“哦呀,可真是黏你呢周防,是你的孩子吗?”


周防尊将枪口抵上死侍的头颅,枪口焰跳跃在鳞片上,他嗤笑一声,回道:“你给我生吗,宗像?”


我:“……”


感觉自己为他们捏把汗的我就是个傻逼。


这么基佬的发言是要闹哪样!


啼哭声猛然炸在脑后,我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前扑出去,擦着边躲开了死侍的尖牙。我忍不住浑身颤抖,却更忍不住回头去看,那只死侍悄无声息地从楼梯爬到了我的身后,它身形较小,所以一时没被那两人发觉。


当然,那个身形较小的比较对象不是我!


我瞪大了眼,看死侍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击未着,蓄势待发地又要扑上来。


什么重物猛然砸上了我的背,我膝盖本就软了这下直接跪了下去,一边摸着剧痛的背暗骂,一边去看是什么。


一把霰弹枪躺在那里。


我震惊地望去,果然周防尊手上已经没有了武器,他和宗像离我太远,中间隔着死侍重重,一时赶不过来。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会用吗?”他问。


“……会。”


军训的时候的确是碰过的,可是……


我双手抓起霰弹枪,慌乱中甚至要拿反。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在我面前直起蛇身应是有近两米高的死侍。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打得过啊我就是个废柴好不好!不是说换了高级装备就没问题的!


死侍晃动了几下头,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虚张声势,头往后一缩,紧接着猛然扑了上来。


我的脚已经软了,动都动不了。


开不了枪,开不了枪……怎么做得到。


学长你们真的当我是什么高级的混血种吗我就是个没用的……


浓郁的腥气铺面而来,我几乎能看见它血色的喉咙。


我……我就是废柴……做什么都不行,考试还是渣……我……


我剧烈地颤抖着,一点点攥紧了手里冰冷的枪。


……这把枪,是一个强大的男人舍弃自己安危,交给我的武器。


…………


…………


废柴怎么了,废物也是想活下去的啊!


我紧闭上眼,双手端起了霰弹枪。


才不管。


我才不管,我不要被一口咬死,我要活下去!


我还没去过那么多地方,我还没看完我的番,我还有好几个快递没有到货,我还没有跟萌妹子谈过恋爱,我还没有仔细看看这两个帅到逆天的学长……


等等最后一个是怎么混进来的,我这么快就被基佬学校给同化了吗?!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混杂着,又在一刻全部消失为极致的空白。


“开枪。”沙哑低沉的男声如雷隆隆滚过我的脑海。


我睁开眼,近乎被吞进死侍口中的瞬间,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巨大的后坐力一下把我推了出去,那发子弹在我眼里旋转,前射,穿透了死侍的咽喉带出泼墨般的血。


它重重地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愣怔着,浑然不觉已然满身冷汗。


方才的男声再次从身后响起,“第一次,做的还行。”


我心头一动。


周防尊继续道,“总算有点个男人样子了。”


……卧槽这么不会聊天的两个人,你们俩真绝配!


我咬牙切齿地转过身去,陡然愣住了,宗像礼司不知何时闪开在了一旁,楼下广阔的场地里黑压压的死侍,围着那个火焰般的男人。


我听到威严如君王般的声音响起,


“言灵·君焰。”


灼目的火光顿时炸开,铺天盖地般地向四周席卷,我捂着眼转身扑倒在地上,滚烫的热风充斥在工厂里,黑影在赤色的火中痛苦地扭曲着嘶吼着,无可奈何。火焰的君主立于其中,一步一步地踏出,他的眼瞳灿亮。


我心生畏惧,我不敢直视,我俯下身去,脑中浮现宗像的声音:


“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05.]


 


我坐在地上靠着墙,从溺水中挣脱而出般地大口喘息,看着泰然自若地收拾着东西闲聊的两人,想了想,没忍住开口做了个死,“那个……学长……”


他们闻声看了过来。


我咽了口口水,“呃……你们俩是一对吗?”


宗像抬手扶了扶眼镜,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哦呀。”


周防尊瞥了我一眼,“呵。”


……这算什么。


宗像拍了拍身上的浮尘,走到我的面前。


蓝发男人对我伸手,微笑道:


“欢迎加入卡塞尔学院。”


我仰头看着他,不禁伸出手去。


 


 


[06.]


 


这世上有无数扇门,当你推开一扇门时,你就会看到另一个世界。


我姓上杉,在十八岁这年,我遇到了两个男人。


我看到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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